2011年3月9日星期三

与顾晓军商榷:政改当从哪里下手

与顾晓军商榷:政改当从哪里下手

 

  顾晓军短评:很好!无所谓支持我或反对我,哪怕是你反对政改,大家一起来说。我以为自焚与强拆的势头,就是被我们网络压下去的。也许,有人又要说我看高自己。但,至少我们是有功的。推动政改也一样,大家来“叽叽喳喳”,这就是民主的开始!

 

文/谢仕彬 2010-10-15 19:10:20

 

与顾晓军商榷:政改当从哪里下手

下午在博友群里收到消息:‘顾晓军又更新博客了,写得不错’。进了一五一十部落。看到顾晓军关于有两篇随想我还没有阅读——《九月随想二五》和《九月随想二六》。先点开最新的一篇《九月随想二六》,就是关于政改的。

最近的政改的话题很火,我不知道仅仅是个话题呢还是走向美好未来的契机。我虽然希望这是个契机,但沉重的过去让我有几分警惕。刚开始时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除了围观没有别的反应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因为内心对美好的未来充满憧憬与向往,还是倾向于相信这是个契机,于是有意的关注政改的言论,也仔细阅读过一些关于政改的建议。但自觉自身的知识面以及看问题的深度与广度不够,只有围观。

也许是顾晓军的表达让我理解了政改的真义,所以看了顾晓军的博文,我就想与顾晓军商榷政改的切入点。和老顾是自己人,受其启迪看明白了政改反过来就其观点与老顾商榷,我都为自己感到自豪,因为我独立思考,而且敢质疑,哪怕是自己人。这就好比顾晓军打着手电筒前行,我借了他的光,没把他当成顾太阳,还说:喂,老兄你嘴角有粒饭。仗着真理不辩不明我就开说了。

芦笛把‘军队国家化’当作政改的第一要件。我的理解是要档放下枪,也许他最担心的是有人上街散步时会被撞上爬行的河蟹。萧瀚的微博体《论政改》我没看到,但从顾晓军的描述中我知道了萧的政改思路,从司法独立入手。顾晓军则认为当从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入手。我要与顾晓军商榷的就是这个切入点的问题,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是需要法律来保障的,没有法律保障,你我的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一篇文章甚至一句话被跨省,也许顾晓军是退休老干部,那些不希望你自由言论的有所忌惮,不敢跨省你。但我相信很多比我谢仕彬能言会言的却因为深深的恐惧而不敢言,而这些恐惧并不是因为他们胆小怕事,而是他们身上担负着整个家庭,他们的一场感冒就可能影响到一家人的生计,要是再遭受一次跨省,其后果之严重不是我们旁观者所能体会的。以往普通民众少有发声的渠道,纸媒时代我一定会被知道‘余大师’王羡鬼,可能会知道有于建嵘、木然,但很难知道有个作家顾晓军,而民间媒体被不存在,因为垄断 官方喉舌根本不会发表你那些老百姓主义。与您道合的我不愿意费心思向官方喉舌投稿,而你也更不会知道有个谢仕彬。也许会知道笑蜀,但未必知道《历史的先声》今天所以知道有顾晓军还知道了顾晓军的老百姓主义、知道杨恒均、李悔之、王炼利 ……都是缘于科学技术的进步——有了互联网。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因为言论被河蟹的绝大多数是有发声能力的精英,而互联时代,加上识字群体的扩大,非精英的普通人也有因为言论被河蟹的‘资格’。王帅案、福建三网民案就是例子,这就好比一个被绑架的人,挣开了堵在嘴里的东西,当然大声呼救才有获救的可能,但是绑匪近在咫尺,而且拿着刀和枪虎视眈眈。所以,只有法律才能给大部分想言能言的人于敢言的底气,而当下法律这把正义之剑的柄在掌权者手里,成了枪杆子以外的用来对付民众诉求的另一把得力武器,而司法独立才能让这把正义之剑对权力者和民众有平等威慑力。言论自由才真正的自由而没有樊篱。所以我比较认同萧瀚的政改从司法独立开始的观点。我的政改思路的第一步是:司法独立,确立法最大,结束权比法大;法律清理,不合理的修改或者废除,不全面的完善。先做好这些后面的就水到渠成了。

2010/10/14 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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