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春晚”不看也罢
文/李云飞(2009-01-26 17:28)
勉勉强强地看完昨天的“春晚”,有一肚子的感慨。“春晚”,顾名思义应该是一台文娱晚会。文娱给人的感觉总的来讲应该是赏心悦目,但给我的感觉却是心烦。
首先无论是演员还是主持人,都总是几个老面孔。这几付老面孔,即使再美再好,也如古人说的:“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这是不是中国的主持人和演员后继无人?如果不是,为什么不启用新人?说起新人,使我想到才刚刚主持“春晚”没有两年的刘芳菲。她还有点青春靓丽的感觉,但却被徐娘半老的朱迅代替。朱迅能够代替,是不是因为朱迅有一位已经当上副厅级市长的王志?
还有,那几个小品,看来看去,总感觉不到是在看文娱节目,而是在听首长作报告。对待“春晚”的评价,总的是烦。但很难整理成文。我便打开今天(正月初一)的人民网论坛,发现一篇署名《顾晓军言论:我在“春晚”时分睡着了》的文章。我呆住了,我想,我写得再好,也赶不上这位顾先生的文章。因为我要说的,他都给我说了,我又何必再画蛇添足,不妨抄录如下:
顾晓军言论:我在“春晚”时分睡着了
“春晚”时分,我睡着了;睡得很香,还做了个梦。梦啥?记不得了。
别人都能记得梦,我记不得;唯一的一次,被我写进了顾晓军小说•三卷《亚马逊雨林里的中国人》。
大家都说:这小说,写得好!有哲学意味,还有神秘感……其实,那不过就是一个梦。
……
去年“春晚”,我认真地看;看完,还认真地写了两篇文。
《我看春晚、赵本山……》,上了很多网站的首页;《假如是我执导08春晚》上了资讯,被广泛转载。
此刻,秀客已经没有了。两位编辑,从未与我通过话,也没有一个字的往来;但,彼此的心里,都有着……我一直为这事难过:真怕他们会失业。
……
前年的“春晚”,只记得美伦美奂的舞蹈《雨巷》了。
《雨巷》,也加了个“助人为乐”,体现“时代新风”、“社会新貌”……
那一年的“春晚”,其它的都记不得了;只记得拍屁股的声音,很响……噢,错了,叫拍马屁。
老祖宗,教导我们:寓教于乐。其实,老祖宗们,都是些傻帽。
为什么就不能傻玩、傻乐,不要去知道为什么呢?
……
孔夫子最喜欢教育人,所以被封为圣人。其实当圣人有什么意思呢?不过,他的子孙后代,可以比老百姓活得轻松些。
在中国,第二个喜欢教育别人的,就要数鲁迅了。鲁迅,还喜欢一边教育、一边骂。
我把鲁迅的教育法,总结为:私塾式教化民众法。
……
其实,老百姓怎么活,要他来教吗?鲁迅先生,也太自作多情了。
不过,中国的文人们,很下流胚。鲁迅,越是骂得凶;他们,就越说他:很伟大。
骂人还能伟大?我也想伟大,所以也学着骂人了。
我是提倡精神胜利法的。
老百姓,活得不容易;心里难过时,就自己安慰安慰自己。不能想不开喔,是不是?
精神胜利法,至少是可以减少自杀与得神经病的概率。
……
其实,阿Q能算末庄的一优秀农民。鲁迅先生,丑化他。
鲁迅,说阿Q摸吴妈的奶,说他想跟吴妈困觉……这又有什么呢?这不就是爱情吗?
你鲁迅不想?那你就不是个男人。
……
“春晚”时分,我睡着了。睡着了,也好;没有受到教育,也就没有资格来教育别人了。
一晃,十几年了,总看“春晚”,总跟着傻乐。
第一次没有看“春晚”。记下这随感,就算是我牛年之牛碧的开篇。
作家顾晓军 2009-1-26 正月初一 晨
我想,如果2010年的“春晚”还是这样,那就不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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