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顾晓军先生:鲁迅就是“特务”又何妨?
顾晓军按语:由于“顾晓军”聚合器遭破坏,今日刚看到次文,先转之。
文/石三生(2010-4-26 06:36:20)
在加入顾晓军先生倡议的《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评议团》之前,就曾留言,说日后会和顾先生探讨一次关于鲁迅的问题。我很明白顾先生倒鲁的用意,但对他看视鲁迅的角度却终是心存疑惑,这疑惑,也是我对众多中国历史人物的疑惑。
石三生不学无术,但仗了对阅读中国历史的半吊子知识,曾经狂言:中国人研究历史很不通,提出了应该站在历史的高度去看历史。这一论据的依据,就是中国人研究历史,应该抛弃荒唐的忠奸说,启用更符合史实的人性说。作为历史,不存在什么忠和奸,只有人性的善和恶。
随着更多的当代史、现代史、古代史史料的公开,也越来越显示出在一个现代文明的社会中,再运用忠奸说评判历史的荒唐和无能。石三生首次质疑的,被当今国人推崇标榜的伯牙叔齐二位誓死不吃周武王的臭大米的勇士的“忠”,至今除了一些谩骂,无人敢与之理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忠奸这样的说法如同一枚钱的正反面,非此即彼。因此,每当遇到无法解释的历史时,除了噤声和强词夺理,再无有效的言语支应。而如此尖锐的问题,如果用人性的善和恶去分析,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伯牙叔齐的典故如此,用到圣人孔夫子身上也是一样。如果用忠奸说,孔夫子是卖国贼、“汉奸”无疑。孔子身为鲁国人,在齐国的时候,传说他老人家听到了鲁国将被攻击的消息,就派遣自己的得意门生子贡游说吴越等国,挑起了一场大战,成就了春秋的最后一个霸王。从鲁国人的角度说,孔夫子是做了一件大好事,让鲁国免于一场战争的劫难,但对其他陷入战争的吴越等国的人民来说,孔夫子和端木赐却成了不折不扣的败类和罪魁祸首。
这样的道理,或许遥远的难以理解,索性拉近了比喻:假如顾晓军先生是南京国的人,他旅居在北京国的时候,听说了东京国的皇军要对南京国进行大屠杀的消息,就游说东京的天皇,说攻打满洲国最有利,结果,天皇听从了顾晓军的建议,出兵占领了满洲国,南京国因此安然无恙。我们该如何用忠奸来评价顾晓军先生呢?他如果是满洲国的卖国贼、汉奸,还能再兼任南京国的卖国贼和汉奸吗?
再拉近了说:当今中国,左右的斗争好像分歧的厉害,更有很多人士号称亲美主义者。我曾经在众多的评论中看到这样的说法:“请美国解放军解救中国。”当然,这样的评论很反动,所以都很短命。让我们扪心自问:六七十年代懂点事的中国人,那个不是胸怀了要解放美国人民的伟大心愿?是什么逻辑,只允许我们解放别人而不允许人家解放我们呢?如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是一句屁话,为什么至今没有看到国人对这一荒唐言行的反思?果然以忠奸论处,此类的留言者是否都成了汉奸?
写这么长的一个开场白,最终还是想和顾晓军先生探讨一下鲁迅的特务问题。虽然看了很多顾先生倒鲁的文章,但未及全部看完。把鲁迅先生拉下神坛是对的,任何一个古人,都不应该有资格骑在今人的脖子上作威作福。这也是我承认孔夫子是个当时的伟男人,今时的大白痴的重要原因。
在中美即将重启人权对话之前,我觉得和顾先生窝里斗的讨论一下关于鲁迅的忠奸问题,特别有意义。
鲁迅先生亲日,这是不言自明的问题,就凭他和内山完造的友谊足以说明一切,如同石三生亲顾一样。身处在一个军阀混战,社会动荡不安的时代,尽管鲁迅先生有求学东洋的经历,也未必就具备了超前洞晓时局的胸襟。历史可以证明:那时代的人,没有一个能真正的指明了中国未来的出路和发展方向。溥仪不能,孙大总统不能,蒋大总统也不能,毛泽东领袖也一样。毛主席破了一时的时局,却将新中国引领上了一个超级外强中干的时代,三五反、大跃进、文化大革命,解放了的中国人依旧深陷在内战内行的烂泥污中不能自拔。
连一个个的伟人都不能参透的迷局,一个弃医从文的鲁迅又如何看得透中国的未来?只要他没干出残害同胞的事实,顾先生有什么理由要求鲁迅政治正确呢?那时代,连以倡导人人生而平等的《独立宣言》建国的美国白人佬都对黑人不能的民主,鲁迅先生又从哪里能接受到民主的真宗要义?
据石名岗先生研究:中国人民的好副总理陈永贵曾经给大日本帝国的兴亚会做过情报员。尊敬的顾晓军先生,请问您又该对此类问题作何解释?可怜那时代的中国人,都以陈爷爷为荣,为榜样,平地里修起了大寨田。
若以忠奸卖国来理论,中国的古代不要说,二战结束时的日本人、南韩人,皆是举国皆奸了。试问如今的日本、韩国,有没有人追责他们当初爷爷奶奶们的卖国罪?
在蒙古国遭遇经济危机,每人派发了1000美元,又兴建10万套房屋改善人民的居住条件后,还有人非议当初蒋大总统的卖国、汉奸罪吗?
如果南韩沦为美帝国的附庸是卖国,北朝鲜接受苏维埃的领导算什么呢?今人又该怎么去评判历史的忠奸?正义和非正义的分界点又在哪里?难道就是东西德之间的那道柏林墙吗?西哈努克如果一直滞留在中国,他是否也是柬埔寨人民的大“汉奸”?
愚以为:如果鲁迅先生没有做过残害国人的事情,也没有像陈副总理一样给日本皇军送过危害中国人的情报,他也许不忠,但却是善良的。
身处在那样一个混乱的时局中,顾晓军先生敢说自己一定会政治正确吗?
所以,石三生认为:历史不存在什么忠奸,只有人性的善恶。不管时代如何变迁,只要我们不违背了良心,丧失了人的本性,也许不会成为一个政治正确的人,但一定会是一个人性善的人。
忠也许只是一时,善却会成为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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